,像一只猫,手指轻轻扣在窗沿上,稍一用力,便将反锁的窗户撬开了一条缝隙。
他侧身钻了进去,落地无声,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卧室里的情况。
周朝礼正靠在床头熟睡,呼吸均匀,看起来毫无防备。
黑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从腰间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脚步轻轻挪动,朝着周朝礼缓缓靠近,匕首的刀尖,正对着周朝礼的胸口。
此人,正是沈令洲。
自从周朝礼潜入老港区后,沈令洲便知道,周朝礼追来了槟城。
他没想到,周朝礼竟然如此胆大,敢孤身一人潜入他的老巢,更没想到,周朝礼竟然能在他的层层包围下全身而退。
愤怒和杀意瞬间充斥了他的内心,他决定亲自出手,除掉周朝礼这个心腹大患。
他太了解周朝礼了,知道他睡眠浅,警惕性高,所以特意选在深夜,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潜入公寓,想要一击致命。
眼看着匕首的刀尖即将触碰到周朝礼的胸口,沈令洲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手腕微微用力,便要刺下去。
就在这时,周朝礼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的警惕。
他早有察觉,从黑影撬开窗户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常年的商场厮杀和危机四伏的生活,让他练就了一身敏锐的直觉,稍有动静,便会立刻警觉。
千钧一发之际,周朝礼猛地侧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匕首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刺在了床头的木板上,发出“噗嗤”一声响。
“沈令洲。”
周朝礼的声音冷冽,抬手一把抓住沈令洲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沈令洲闷哼一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强忍疼痛,另一只手朝着周朝礼的脸上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