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
“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卿意急得眼眶都红了,“你的伤还没好,姜阮说你不能累、不能刺激、不能冒雨乱跑,你忘了吗?我们今天出来,是散心的,不是来追人的!”
她伸手,死死拉住他的手腕,不肯放:“雨这么大,就算真有什么,也等雨停了,等警方过来,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这次就当是普通的郊游,我们什么都不想,先回去。”
她几乎是在恳求。
她不怕沈令洲再跑一次,她怕的是——
眼前这个好不容易稍微好一点的男人,再次一头扎进执念里,把自己逼到崩溃。
周朝礼看着她,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心疼,可更多的,是压不下去的执念。
“卿意,”他声音放轻,却依旧固执,“这是机会。”
“我不管是不是机会!”
卿意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只知道,你现在不能去,你的身体不允许,天气也不允许!”
“朝礼,就算为了我,为了枝枝,为了喃喃,你别这么冲动,行不行?”
一旁的枝枝被大人的情绪吓到,小声哭了起来:“妈妈……我怕……”
喃喃也低着头,小手攥紧,不知所措。
周朝礼的目光,掠过两个受惊的孩子,又落回卿意泛红的眼眶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我没事,我可以,我必须去。
可话到嘴边,看着她满眼的担心和绝望,他却说不出口。
卿意见他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心里又酸又涩。
她太了解他了。
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劝不住,拦不住,说再多,也抵不过他心里那股“一定要抓到沈令洲”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