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侧头透过后视镜,不断看向后座。
周朝礼将枝枝护在身侧,小姑娘受了惊吓,又被冷雨打湿,此刻小脸发白,安安静静地靠在爸爸怀里,偶尔小声咳嗽一下。
而喃喃,坐在另一侧靠窗的位置,小小的身子缩在座椅里,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头发贴在额前,眼神有些发怔。
他知道,是自己刚才那句话,打乱了所有人的心情。
他不该说的。
可那熟悉的山壁、那片石阶、那风雨吹过树林的声音,一瞬间就把他拉回了那段被沈令洲带着走在山林里的记忆。
他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此刻,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空调微弱的风声。
卿意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想把话题岔开,想让周朝礼不要再去想沈令洲,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假装没发生,就能过去的。
周朝礼垂着眼,轻轻拍着枝枝的背,等女儿稍微安定一点,才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了喃喃身上。
他的眼神没有刚才在山路上那种逼人的锐利,也没有冰冷的急切,只是很沉、很静,带着一种刻意压下去的谨慎,怕再吓到孩子。
“喃喃。”
他轻轻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尽量温和。
喃喃身子微微一僵,慢慢抬起头,撞上周朝礼的目光,小幅度地眨了眨眼,小声应:“……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