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怯生生,却又带着一种宣示般的柔软:“姐姐,你别生气,别跟时眠生气。”
姜阮挑眉,看向她。
女人低下头,一副受委屈也不敢吭声的样子,声音轻轻柔柔:“……是我让时眠,不要让你去的。”
“我也是担心你,那边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姜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忽然就笑了出来,笑声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凉。
“你让他不让我去?”
姜阮看着她,眼神平静,却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你是谁?”
女人脸色一白,嘴唇轻轻颤了颤,没敢说话。
“我们认识吗?”姜阮语气平淡,“你才出现在他身边几个月,订婚不过是家里一句话,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管我要走的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女人,最后落回张时眠身上,字字清晰:
“你觉得,几个月的婚约,比得上我跟他十年的情分?”
“十年。”姜阮重复了一遍,声音微微发哑,“他替我挡过刀,我救过他的命,我们一起在深夜街头狂奔过,一起在生死边缘徘徊过。”
“不是你一句‘担心’,就可以随便插进来指手画脚的。”
女人被她说得眼眶一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委屈地看向张时眠。
一屋子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姜阮看上去冷静理智,真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谁也都知道,张时眠从前有多宠姜阮,宠到无法无天。
可现在,物是人非。
张时眠终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阮,身形挺拔,气场沉冷。
从前他看她,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