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那位眼高于顶的父亲,每次听罢也会抚掌赞叹几句,何曾有人敢用“无感”二字来评价?
刹那间,侯茂杰精心维持的儒雅风度荡然无存,他双目微眯,透出几分薄怒:
“无感?呵,你这乡野村夫,也配谈论音律?也罢,既然你如此自视甚高,敢不敢也露上一手,让本公子品鉴品鉴?”
他倒要看看,这个穿着杂役服的小子,究竟有什么底气,居然敢瞧不起他的琴技!
今天,一定要让他当众出丑!
“我弹?”
江云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卷进来。
他不就是坐着歇了会脚吗?这人什么毛病,遇见个人就要比一比琴技?
“要我弹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这人可不做无功的事,平白无故献艺又没有什么好处……那什么,你懂的吧?”
说话之时,江云帆还伸出食指和拇指搓了搓。
侯茂杰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他实在没想到,弹琴本是高雅之事,这小杂工居然谈钱?
好,他忍了!
“可以,若你所弹琴乐,能有我八成……哦不,一半水准!本公子的打赏自不会少!”
侯茂杰当然不会在乎这点钱,但关键是他足够自信,就眼前这小杂工,连摸没摸过琴都不知道,如何能与他的一半水平相比?
甚至他都觉得,对方之所以敢应下比试,就是故作威风,想用金钱来唬住自己,从而换得一个台阶。
哼,他偏不给这个台阶!这小杂工不得当场认怂?
“这可是你说的!”
谁知,听到这话的江云帆当场站起身来,一脸欣喜。
好家伙,有钱谁能不要?
上辈子他之所以是个社会底层的牛马,就因为上大学时走了艺术路线。
虽然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