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安安静静坐在这里,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何来的“围”?
一个非要他弹琴,一个非要替他弹琴,这两人唱双簧,可曾问过他的意见?
“江小友!”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红雀亭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紧接着,一个身着补丁布衣,身形偏瘦,头发花白的老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在亭边停下脚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实在抱歉江小友,老头子我路上耽搁了些事,来晚了!”
江云帆仿佛看见了救星,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季伯不必自责,我也才刚到。”
季云苍这才直起身,目光扫过亭中众人,见他们都将视线汇聚过来,不禁有些疑惑。
他转头看向江云帆:“适才那琴声,是小友在亭中弹奏?”
江云帆指了指亭内那道绿色的身影:“不是我,是那位许姑娘。”
“哦?”
季云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还纳闷呢,你今日的琴技怎会如此拙劣……”
“……”
此话一出,亭中死寂。
许灵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褪,随后又猛地涨红,很是阴沉。
“这死老头!”
一旁的小缘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老匹夫,竟敢说小姐的琴技拙劣?
她正要上前理论,却被许灵嫣一道严厉的眼神制止。
侯茂杰张着嘴,看看那衣衫褴褛的老头,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许灵嫣,脑子彻底乱了。
仙乐?拙劣?到底哪个才是对的?
江云帆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与季云苍谈笑几句,便朝亭中众人随意地拱了拱手:“各位,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说完,他便拎着包裹,领着季云苍,迈步朝着远处的湖岸走去,片刻不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