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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时给些散银,父兄偶尔也会从边关寄来各自的俸禄,以让江滢看病抓药。
但她并不是次次都听话,许多次都把钱省下存起来。
江云帆知道她是想着存够钱,有朝一日能回北漠看看。但江滢所有的积蓄,都在那晚用来给他治了伤。
“吃!”
想到这里,江云帆心头百感交集。
他动作却不带丝毫犹豫,直接将两只温热的肉包塞进了江滢的手中。
看着女孩这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胳膊,谁能想象,她竟是豪门江家的小姐?这副模样,与逃难的灾民又有何异?
江滢脸上泪痕未干,见江云帆态度强硬,便不再推辞。
她接过包子,像是饿了许久的小兽,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那急切的模样,看得江云帆心中又是一阵发酸。
“呃……哥,”江滢一边用力吞咽,一边急切地问,“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早就痊愈了,你看,现在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江云帆说着,煞有介事地弯起手臂,捏了捏自己那并不算夸张的肱二头肌,以示自己安然无恙。随后,他再次伸手,截住从旁路过的店小二小李,不由分说地从他托盘中端过一碗温热的茶水,递到江滢面前。
小李这次可不乐意了,刚要开口理论,却见柜台后的白瑶迈着款款的步子走来,一记眼刀便甩了过来。
小伙计顿时没了脾气,只得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认命地回后厨再备一份。
白瑶扭动着成熟动人的腰肢走近,将一个盛满了瓜块的白瓷盘轻轻放在江云帆身旁的桌上,顺势挨着他坐了下来。
“小帆,你说的那个西瓜,姐姐给你切好了,咱们一起尝尝鲜?”
“好,多谢瑶姐。”
江云帆扭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