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段擎苍在原地咬牙切齿,将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可惜直到江云帆走远,也始终没有发作。
很显然,被那小子说对了,他根本就拿秦七汐没有任何办法。奈何应了秦睿要报复,害怕在外甥那儿折了面子,才想着要找江云帆麻烦。
怎料到这小子如此不要脸,居然仗着一个女人保护,丝毫不惧自己。
可惜确实动不了他,动他会牵出秦七汐,而牵出秦七汐就会牵出秦奉,最终自己是吃不消的。
段擎苍实在是想不通,这家伙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堂堂临汐郡主如此在乎?
实际上在乎江云帆的不止临汐郡主。
一旁的秦璎殿下,此刻正伸长脖子,眼神痴痴地目送江云帆一步步走进天极殿。
江云帆啊江云帆……我也有大腿啊,你为什么就不能抱一抱?或许没有她的长,但未必不如她的金贵啊?
“公主在想什么?”
“没什么。”
秦璎默默回过神来,脸色变了变,直视段擎苍道:“舅舅,你乃国之柱石,而江云帆是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对于大乾来说都十分重要,不应该产生矛盾才是。”
“毛头小儿,与我相提并论?”
段擎苍一时气得不行,“公主总说他奇,他到底奇在哪里?”
话说到此,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秦璎手中的万花筒。
江云帆送的东西,恰好能成为这个“奇”的证据。
“不如舅舅先试试?”
“好。”
段擎苍向来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果断接过秦璎递来的万花筒,依照江云帆先前的说法,将其放在一只眼睛前方。
他也不怕里面有暗器,毕竟以武道宗师的实力,再近都能躲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诚然,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