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亮先前对何长安说过的。
而何长安身为当事人,讲得更加清晰,很多当年发生的事都有序串联起来。
马庆的脸色不正常了。
整个人明显紧绷,眼神中涌起了警惕和不安。
估计他一万个想走人,可又不敢。
因为最清楚何长安的危险性,凭他的本事,完全不够看,哪是想走就能走掉的。
另一方面,他想不明白,何长安怎么突然知道了这些事?
明明荒废了这么多年,来了个一朝觉醒吗?
何长安终于讲完,身体都在颤抖,仿如重新经历了一遍那不堪失败的人生。
再次一仰脖子,瓶中剩下的酒被他一口喝尽。
“砰”的一声。
他把酒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下床了,两眼充血盯着马庆,一字一字问道:
“故事好听吗?”
“马庆,我的大恩人,你要不要说点什么?”
马庆全身汗毛炸立起来,赶紧道: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怎么会这样想?我看你醉了,胡思乱想的不成样子。”
“是吗?雷昇亲口跟我说的。”
“不可能。”
马庆狰狞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我来帮你回答吧,因为你很清楚雷昇不可能说出这事,那杂种恨不得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享受着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但你为什么对雷昇这么了解,只有可能我刚才说的故事就是真的,一切都是你俩做的局,我被你们两个杂种从开始玩到现在。”
马庆眼角抽搐,这刻才意识到说漏嘴了。
就“不可能”三个字,已让他显形。
他开始往后退,威胁道:
“何长安,老子的人就在外面,劝你不要跟老子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