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敏感,总觉得驰曜跟她分床睡,是不想碰她了,也是没有那么爱她了。
心里有些落寞,好像缺了点什么。
许晚柠侧躺着,手垫在脸颊下,撒娇的口吻喊他:“老公……”
“怎么了?”驰曜立刻盖上书,转头对视着她,温柔地回应:“是饿了,还是渴了?”
“我睡不着,我想抱着你睡。”许晚柠语气放得轻柔,她声音本来就细软,再加上怀孕后的娇气,那软软糯糯的南方口音,听得驰曜心都酥了。
他看着许晚柠,一脸无奈,宠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