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驰茵越想越焦虑,放下镜子,难受地趴在办公桌上,烦躁地叹气,轻声喊了一句:“好烦啊!”
她昨晚都那么明显且主动了,秦屿也无动于衷,肯定是她没有魅力的原因。
是不是对秦屿动心了,有些患得患失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是秦屿发来的消息:“茵茵,这么早去上班,怎么不跟我说呢?”
驰茵拿起手机回道:“抱歉,我不想打扰你休息。”
“吃早餐了吗?”
驰茵看着办公桌上面摆放的豆浆和煎饼果子,回来他一句:“吃了,在忙。”
“那我晚上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家。”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到了忙碌的时候,她就放下手机,不再跟他聊天,可心里依然担心苏月月插足她和秦屿之间的关系。
毕竟她对自己的外在条件没那么满意,也对秦屿的感情抱有怀疑的态度,那些佯装淡定和洒脱的情绪,依然无法覆盖此刻的担忧。
傍晚,她接到领导的通知,这周开始制作人物专栏的报道。
第一位人物是住在偏远山区的非遗传承老人。
她与导演,摄像师,要在周末飞往山区。
机票已定下来,导演却临时有事,让她和贺睿霆先飞过去,导演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再飞过去。
下班之后,回到家里,她给秦屿发去信息。
“秦屿哥,周末不能见面了,我要出差一趟,去外地做节目,采访一位非遗传承的老人。”
秦屿回微信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跟谁去?”
“先跟贺睿霆过去,导演忙完这边的事情也会过来。”
这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