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不顺眼。
甚至忍不住对着眼神里带上一丝崇拜的宫元吼道。
“你激动什么!不过是学了个形式罢了!天蚕针法蕴含无穷奥义,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参悟的?我就不信他能真正掌握天蚕针法的精髓!说不定只是照着图谱瞎比画,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宫元被他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天蚕针法那么深奥,江枫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真的掌握?
说不定真的只是学了个皮毛,装装样子而已。
江枫对于左良辰的叫嚣,依旧没有理会,只是专注地施针,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很快,最后一根银针也刺在了患者的穴位上。
江枫收回手,看着患者身上插满的银针,轻轻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左良辰的话音刚落还不到一息的时间,躺在担架上的那个中年男子,突然猛地咳嗽了一声。
紧接着,一口乌黑的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溅落在地上。
“噗!”
鲜血喷出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现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