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能遇见三三两两围坐着喝水休息的棉农,他们之前大多已经认识了陈风,此时见两个年轻人形影不离,自然是开启了“牵红线”模式。
农村百姓的想象力最是直接,字里行间的“离谱”程度愈演愈烈,到最后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如果两人生了娃娃该取维族名还是汉族名。
那一句句“祝福”伴随着风儿钻进耳朵,羞红了陈风和小麦的脸颊,他们哪敢再作逗留,脚下的步子变得飞快,在棉农们爽朗的笑声里迅速“逃离”。
“我终于明白你之前说村里人老给你乱点鸳鸯谱是啥意思了?”
陈风“心有余悸”,也没过脑子,随口调侃起了刚才的遭遇。
“是呀,他们平时就喜欢给村子里的年轻人凑对,到处瞎说,你别放心上。”
小麦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她用余光悄悄瞄了下身边“满不在乎”的男人,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附和。
陈风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情绪变化,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不远处吵闹的人群吸引,拉着小麦定睛一看,发现其中竟有自己熟悉的身影。
“阿达,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吵起来了。”
“吴婷?你已经来村子啦?这些人是谁?别哭别哭,慢慢说。”
拨开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对立的双方已经剑拔弩张,一边是气得浑身发抖的老艾,另一边则是三个“拾花客”打扮的外乡人。
而吴婷则是无助地站在中间,眼里挂着泪珠,不断试图平息冲突,但显然效果甚微。
从老艾的讲述里得知,原来吴叔上个月生了场大病,至今还在卧床休养,负责照顾的吴婶因为太过劳累,前不久也住进了医院。
吴家两个儿子要忙着照顾爹娘又要操持家务所以同样分身乏术,但就算如此吴叔还是记挂着远在新疆的老艾和棉田。
撑着虚弱的身体打来电话,说会介绍几个“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