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跑到了长绒棉研究所。
见到林婉茹后,李伟原原本本地将按错电话号码的事情和盘托出,为了证明说辞的真实性,甚至把自己那天为什么会在酒吧喝得伶仃大醉的缘由都说了出来。
他全程语言组织混乱,整张脸涨得跟个番茄一样红,心脏砰砰直跳,甚至都不敢多看面前的女研究员一眼。
可正是这种“灾难式”的表现,却让平日里如白莲花般清冷的林婉茹当场笑出了声。
两人之前原本那道名为“矜持”的隔阂瞬间被打破,交谈的内容也终于不再局限于棉花和工作。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胆子渐肥”的李伟隔三岔五就会利用休息时间给林婉茹打去电话,聊的内容也开始五花八门,什么哲学、文学、古典音乐、历史一应俱全。
李伟惊讶地发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阅读量在林婉茹面前竟然毫无优势,电话另一端那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总能精确地填补他的知识盲区。
千金易得,知音难求。
更不要说用言语难以描述的灵魂共鸣。
李伟甚至将能和林婉茹聊聊天化作了繁忙工作外唯一能够放松身心的途径。
无论多苦多累,心里总有着一个盼头。
等通火通明的办公楼归于静谧,等慷慨激昂的事业暂作休整。
能靠着沙发,借着窗外洒进屋子的月光拨通林婉茹的电话。
一起谈古论今,一起闲情野鹤,一起运筹帷幄。
因地适宜,针对像团结村这样特别贫困的农村,必须以土地为立足点,以千千万万农民为根基,充分发展农业种植的底蕴优势,从而实现产业结构的全面优化,并提升经济效益。
这是林婉茹给出的建议,精准到让李伟这个在政府机关工作了十多年的“老法师”都自愧不如。
后来他才知道林婉茹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一个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