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莎车分指下阶段的重中之重,政策、技术和资源上的扶持是少不了的。”
“团结村很具有典型性,小麦和艾叔又是村里的老植棉户,如果要筛选第一批试点田,我肯定是建议你们把握住这个机会的。”
李伟这么说倒也并非出于私心,农业种植的先进模式或技术普及大多遵循羊群效应,只有先吃螃蟹的人真正得了实惠,其他观望者才会放心跟随。
所以谁来当这个“领头羊”,就成了扶持项目和产业升级能否顺利推进的关键一环。
老艾在团结村种了一辈子的棉花,经验丰富,号召力足够。
加上小麦和陈风的这层关系,沟通成本直线下降,政策的传导和技术的选用都能够更高效的落地。
当然最要紧的是知根知底,与其花费大量的时间去重新评估,不如从熟悉的人身上下手,风险低,成功率还能有保证,避免像纺织厂女工招聘项目那样的问题再次发生。
“李哥,但我不明白,哪怕是要扶持团结村的棉花种植,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直接对接技术和资金到棉农手上不就好了。”
话说到这地步,陈风也只能说自己再考虑考虑,但扭头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哈哈,如果只是找几户棉农家庭,搞几片试验田充当面子工程,那我们这么多人从上海跑到喀什来搞援疆岂不是太儿戏了。”
“而且退一万步说,我问你愿不愿意在新疆创业,总不可能单纯是承包几亩地种棉花吧。”
“你在上海的大企业待过,又熟悉纺织产业的市场运作,那可是棉花作物的直接下游,重要性不言而喻。”
“好了好了,我不卖关子,你有没有听说过农村合作社?”
李伟终于说出了今日之行的目的,但陈风脸上的疑惑却并未减少半分。
“农村……合作社?这名字我倒是听过,但具体是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