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卜杜书记做出承诺,村里会轮流派人照顾爷爷的起居,这才让阿娜尔放下心来。
“放心吧,之前我们不是都和副校长说好了嘛,会有专门的老师负责阿娜尔的生活学习,要相信她的独立能力,这也是未来融入社会的第一步。”
陈风安慰着小麦的情绪,但其实心里也没多少底,过往的生活让他见识了太多的“烂人”和“烂事”。
把一个只有七岁的聋哑女孩从团结村的一亩三分田直接扔到陌生的社交大熔炉,怎么看都是相当冒险的决定。
“没事的,别自己吓自己,都只是些七八岁的孩子,能出啥大问题?”
心理暗示的效果的确显著,之后的一周里陈风都在为这份坚持“沾沾自喜”。
因为老师不断打来报喜的电话,说阿娜尔已经基本适应了小学生活,和同学们也相处融洽,甚至还交到了几个要好的朋友。
学校的好消息纷至沓来,加上采棉工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不管是陈风还是小麦,都把重心转移到了棉田里,理所当然地认为阿娜尔一切都好。
这个深夜,劳作了一整天的陈风正在梦里游览美丽的帕米尔高原,猛烈的摇晃却突然将他惊醒。
揉开惺忪的双眼,发现来人竟是小麦,深秋季节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直接“破”门而入,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
“什么?阿娜尔蹲在宿舍厕所里哭了一晚上?冻得都发烧了才被老师发现?”
陈风惊坐而起,他慌忙披起外衣,跟着小麦就冲出了屋子。
老艾已经不知道从哪借来了一辆小货车,引擎发出“轰轰”的嘶鸣,似乎是在诉说着焦急。
跳上车,朝着学校的方向疾驰。
一路上陈风的脑袋都是懵的,他完全无法想象阿娜尔是有多么绝望才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默默哭泣。
老艾把油门踩得极狠,只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