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担负起教育工作者应尽的责任。”
陈风的猜测的确应验,第二天一大早,学校的安保部门便调取了宿舍楼走廊的监控录像,同时办公室还喊来了阿娜尔的班主任、任课老师和几位同班同学,一一做了交叉询问。
结果显而易见,阿娜尔在班上被排挤的事实确凿。
当“小霞妈妈”听见视频里传来李霞咒骂侮辱和殴打阿娜尔的声音后,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强撑着要把责任归咎于“阿娜尔的残疾吓坏了自己女儿”这样荒唐的理由,但却被教导主任严词打断。
这位昨晚还在试图把水端平的老教师在看到阿娜尔哭着跑出宿舍躲到厕所挨冻的画面后,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愤怒。
不但狠狠地将李霞痛骂一顿,还向陈风和小麦表示一定会按照学校的规章制度严肃处理,该记过记过,该劝退劝退,绝不姑息。
反差如此强烈的态度,是因为同理心和责任感爆发,还是因为那通一大早从县教育局打到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陈风不得而知,也无心顾及。
如今摆在他和小麦面前更重要的问题是,阿娜尔已经不愿意再走进自己的班级教室了。
上周还活泼可爱的小女孩,现在却把担惊受怕写在了脸上,一秒钟都不愿放开小麦的手,遇到有同学来打招呼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霸凌所带来的心灵创伤彻底瓦解了阿娜尔对学校生活的美好期盼,当下她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回家。
老艾开着那辆到处都响的货车晃悠在去往团结村的路上,陈风和小麦坐在后排,阿娜尔蜷缩在中间。
小女孩的眼角还能依稀看见两道泪痕,折腾了一上午的她终于在最亲近的两人身边找到了安全感,此时正沉沉睡去。
“你打算怎么办?刚才李大哥和王老师都打来电话了,说先让阿娜尔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