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贩子,说不定他们给价更高。”
事情已成定局,小麦见不得老艾难受,主动提出回家后再想办法,但她心里也知道,那些二道贩子个个人精,绝不会做亏本买卖,大概率出价只会比收购站还要低。
“同志,麻烦您帮我填单子吧,这些全卖,家里还有七八吨等明天再拉过来检验……”
正当僵持不下的时候,“受伤”最深的老艾却主动开了腔,他总算是稳定了情绪,一屁股坐在桌子前,拿起笔在确认单上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持续了一整个秋天的期待就这样戛然而止。
陈风帮忙给大货车司机结了账,并婉拒了对方递来的香烟,随后便跟着老艾和陈风搭小巴回村。
阿布自知不是掺和的时候,找了个还有事的借口先行离开。
临走前他原本还想找小麦说两句安慰的话,却被那能滴出水的阴沉表情“吓”到,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随后“落荒而逃”。
小巴很是老旧,车厢里充斥着浓重的机油气味,通往村子的路很颠,就算坐着也会止不住地前后摇摆。
靠窗的陈风只感觉胸口发闷,死命把羊毛衫的高领往下拉了拉才缓过一口气来。
刚才在收购站的现实经历和这段时间从书本和网络上学到的知识在他脑中疯狂对撞,似乎在试图得出一个“必须做出改变”的结论。
看了看身边闭着眼却绝对没有睡着的小麦,又看了看在夕阳下显出落寞背影的老艾。
陈风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名为“勇气”的东西。
“艾叔,我刚才又仔细把几个数据分析了一下,觉得这次之所以没卖出好价钱,主要问题有两个。”
“一是亩产不够,你看,这是团结村附近兵团农场在网上发布的公告,他们一亩地籽棉产量能达到320-350公斤,而我们只有170公斤左右,这里外里就差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