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不,陈总,不能这样啊,我就早上多啃了几口馕饼,来的慢了点,怎么就不让办入社了呢?”
“我出钱,我愿意加一万块入股,把前面那些只给土地的换成我不就行了嘛?”
暂停申请的消息一出,还在门外排队等候的村民们立马炸开了锅。
有的人唉声叹气,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起床。
有的人情绪激动,觉得是不是有人悄悄走了后门。
甚至还有人当场就想“下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着家里的难处。
此情此景着实把陈风吓得不轻,他远远低估了“贫穷”二字在团结村的威力。
当所有人长期在温饱线左右挣扎生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百分百”能赚大钱而不需要付出太多成本的买卖摆在面前。
任何“矜持”和“脸面”都没有沉甸甸的钞票和家人能吃饱穿暖来得实在。
“混乱”的场面直到阿卜杜书记和村干部们的介入后才得到缓解,陈风总算有机会跑到里屋来喝口水,一眼就看到了盯着登记本发呆的小麦。
“怎么了?心情不好?是不是今天太累了,要不你先带咱爸回去休息?”
陈风看着不断揉搓着额头的小麦心疼,赶紧走上前去为她揉肩放松,嘴里也没忘开个恋人间的玩笑。
“嘴贫,我爸可没同意让我出嫁,你呀,还在考验期呢。”
红晕爬上脸颊,动人的侧颜让陈风一下没忍住心里的冲动,直接就吻了上去。
“干嘛呀,外面这么多人都在你还使坏,扣分扣分,回家就给我爸告状,让他收拾你。”
“嗨,头一次听说男朋友亲一口自己女朋友要挨揍的,难不成你们新疆还有这习俗?”
“家规懂不懂?等等,你刚才是不是回嘴了?之前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跟我吵架吗?果然啊,婉茹姐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