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勇月透过窗户往外一看,发现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心里顿时慌了神,他就算再“笨”也意识到在这种“不毛之地”怎么可能顿顿有大米饭吃。
而那位阿姨也替他着急,新疆大到没边,光知道一个人名根本就没办法找,于是便提出如果陶勇月信得过她,就干脆先跟着在吐鲁番下车,到时候找个活干,再慢慢想办法联系表姐。
几天的相处,让陶勇月已经把这位阿姨当做了“亲人”,他没有太过犹豫就直接选择了下车,然后再转乘长途汽车又颠簸了好几天,最后来到了和田。
阿姨的父亲是五十年代第一批进疆的军人,属于干部编制,退休后一直嚷嚷快闲出屁来。
家里多了个脑袋灵活的“小老乡”,更是激发了乡愁,于是对陶勇月也是颇为关心和照顾,并且还直接让他喊自己为“爷爷”。
而阿姨自己在一所中学当老师,家收入水平在当地属于中上,所以多“养”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并没有太大压力。
待了几天后,靠着“爷爷”的关系,陶勇月来到一个建筑工地当小工。
起初人家还怕他细胳膊细腿的吃不消,但结果表现却非常出色,毕竟打小就在重庆山区里干农活,这点劳动量完全是“小菜一碟”。
有活干,有钱赚,有阿姨和“爷爷”的照顾。
陶勇月已经达成了“私逃”来新疆的目标,找不找表姐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第二年,在“爷爷”的指点下,他又报考了新疆供销总社下属的阿克苏棉麻技工学校,并且成功被录取。
虽然需要跨越整个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去到塔里木盆地的北面上学,但毕业后就有城市户口,还能分配一份正式工作,这对于陶勇月来说算得上是人生阶层的大跨越。
认认真真学习了两年半,课程主要是棉麻的收购、加工和管理知识,陶勇月聪明,又能吃苦,所以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