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莎车县城,一套血常规验下来,发现炎症指标竟然足足超了三倍。
接诊的医生也没见过这架势,赶紧从住院部喊来资深的主治医师,随后就是“兵荒马乱”的各种检查。
迪丽被护士从一个房间推到另一个房间,如此循环往复,期间老艾只能一脸茫然地跟着,想问问情况又不知从何开口。
折腾了一整天后,负责主治的医生单独把老艾拉到走廊的角落里,然后说出了一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词汇——白血病。
“什么是白血病?和感冒发烧有什么区别?治好这病要多久?自己老婆什么时候能回家?”
这是老艾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串问题。
但医生的回答似乎“牛头不对马嘴”。
“这是非常严重的疾病,几乎是绝症。”
“而且你太太的身体情况很差,按道理来说,这个病程阶段应该已经疼得站不起来了,除非她一直在忍……”
“县里的医院没有治疗条件,只能转到喀什或者乌鲁木齐的大医院去。”
就这么几句话,老艾足足“消化”了二十分钟,直到迪丽被从检查室里推了出来,他才从混乱不堪的思绪里挣脱出来。
“对不起,我身体太差,医生说要住院,那肯定要花很多钱,要不你跟他们说说,咱开点药回家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了。”
躺在移动病床上的迪丽脸色有些苍白,但心里却还是记挂着今天的医药费,当听到说要转院到喀什市里的大医院继续看病后,更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过两年小麦就要上学了,我想再攒一点,这样就能送她到县里的小学读书,我们这辈子就这样了,希望女儿可以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一个母亲最朴实的愿望,让老艾瞬间就红了眼眶。
那天晚上他在医院门口抽了一宿的烟,第二天就带着迪丽的检查报告坐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