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麦风棉花’是要做长线生意的,不能吃了今年就不考虑明年了,要尽量剥离对‘补贴’的依赖性,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李伟在电话里苦口婆心,三四年的援疆经验,让他对每一个产业痛点都有了清晰的认识,套用在具体问题上后,便有了相对全面的判断。
“明白了,李哥,我和小麦也只是初步设想,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再想其他办法。”
毫无疑问,陈风对李伟的信任度就是100%。
两人的友谊始于绿皮火车上的偶遇,随后在喀什的风与土中生根发芽。
他们互相帮助,一起成长,克服了许多困难,迈过了无数险阻,在各自的领域都取得了喜人的成就。
这种从患难微末间一路走来的关系牢不可破,可以说比起远在上海的父亲陈玺,陈风更愿意把李伟视作自己愿意敬重的“兄长”。
“不过你这一提我倒是想起件事,前几天去铁路运输局调研的时候听他们说今年想搞一个‘棉花专列’,当时我就觉得挺不错的,只是时间有限没细问。”
“要不这样吧,明天你和小麦抽个空,我再叫上婉茹,咱一起跑一趟,然后再到古城喝点,有点想吃艾提哥家的烧烤了。”
李伟冷不丁发来“组队邀请”,陈风自然是一秒就接受。
第二天中午,他就带着小麦开车来到了位于喀什市区的铁路运输局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大厅里站着的李伟和林婉茹。
“婉茹姐,这都多久没见了,想死我了,你是不是又瘦了,天呐,到底怎么才能像你一样怎么吃都不会胖。”
闺蜜间总有交流不完的“生活小妙招”,趁着小麦和林婉茹还在讨论身材管理的当口,陈风压低了声音对李伟说道。
“回上海的日子定下来了吗?到时候我和小麦给你办个送行宴吧,放心,就是朋友间小范围聚聚,喊上小尼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