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你不早说!
他连忙取出一匹绸缎系在腰间!
随后,他说道:“赵伯,本少要纠正你刚才的话,我项四诚可是老家伙们的心肝宝贝,他们会不担心我?会不希望我回去?”
牧天目光微动,看向男子。
项四诚?
是大秦那个项家?
项四诚似是注意到牧天的目光,偏头看过来:“你愁啥?”
牧天下意识的道:“瞅你咋的?”
“哟呵!”项四诚来精神了:“哥们儿,你很勇啊,居然敢这么与本少说话!你去颜云阁问问,谁人不知本少爷的威名?”
牧天面露古怪之色:“颜云阁?那不是秦国帝城的青楼吗?”
他看向那赵伯。
赵伯默默与项四诚拉开距离。
牧天:“……”
项四诚对牧天道:“青楼怎么了?你这是看不起青楼吗?”
牧天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他说道:“你是帝城项家的人?”
项四诚展示了下满身的金银,说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牧天表情怪怪的:“项家不是世代从军吗,你这样子……”
顿了下,他说道:“家里没打你?”
赵伯这时说道:“以前倒是也经常打,后来发现打不管用,于是也就放弃了,反正,族里还有其他的嫡系在军中建树。”
牧天点了点头。
难怪赵伯称族里并不会担心项四诚,也没有希望对方回去。
就项家的家风来说,族里的长辈巴不得项四诚不回去碍眼。
一个世代从军的家族,嫡系后代整天穿金戴银逛青楼。
这就是典型的不肖子孙啊!
项四诚道:“个人有个人的爱好,我不喜欢从军!族里已经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