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茂看着他:“秦泽……”
秦泽,便是秦祖帝的名字。
秦泽看着项子茂。
项子茂道:“你知道,那个少年是谁吗?”
秦泽道:“你知道他?他有特殊的身份?”
项子茂叹了口气:“你很喜欢闭关啊,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问,连脑子也变的十分迟钝了!”
秦泽皱眉:“你什么意思?”
项子茂看着他:“他姓牧,牧北的牧!”
秦泽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如遭雷击,于虚空中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整个人都呆滞了,随后惨笑起来。
他看向那坍塌了的金色尊像,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畜生!”
“一群畜生啊!”
下一刻,他抬起手,猛的一掌拍在自己额头。
这一掌下,他身体开始龟裂,气息极速消散。
他看向项子茂,脸上满是悲怆和凄然的表情:“代我向牧公子说声对不起,秦泽错了,皇室错了,皇室对不起他!对不起小公子!”
项子茂沉默。
与此同时,一个白袍男子出现在他身旁。
牧北。
“北哥!”
项子茂喊道。
牧北点了点头,看向秦泽。
秦泽看向牧北,他整个人都苍老了,老泪纵横:“牧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他满眼悔恨,声泪俱下。
牧北看着他:“作为皇帝,执掌朝廷的那些年,你是合格的,甚至可称优秀。但,作为长辈,你对后世子孙的约束管理却很不合格,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