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再上当吗?”
老者怪笑:“那可未必。你不肯合作,但也许蔡总镖头愿意呢。所以看在蔡总镖头的面子上,老夫今晚不逼你,你且好生想想。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说着,纵身跃回棺材中,坐在那儿冷冷地道:“当然,要是萧副总镖头喜欢躺棺材,老夫也可以成全你。”
径直躺下去。
砰的,厚实的盖子盖了上来。
行伍起步,唢呐嘀嗒,旗幡招摇,就像是真的在送殡一样。
镖局众人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刘镖头长叹一声,低声道:“萧大哥,咱们镖局打开大门做生意,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萧衡明白他的意思,默然不语。
夜风吹拂过来,吹到脖子上,竟感到有些冷,下意识地一缩。
接着一挥手,带人退回去,重新关上了大门。
……
第二天,早膳之际,陈少游见自家侄子眼布红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问:“昨晚你挑灯夜读了?”
陈进宝摇头:“没有,其实我早早便躺下了,只无奈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直到凌晨,这才眯了一会,但很快又惊醒过来。”
“心里有事?”
“嗯,考期临近,忧心忡忡。若是落榜,不但多年努力付之东流,而且无颜归家面对奶奶,以及爹娘他们。”
陈少游淡然道:“人之常情。不过你越是胡思乱想,那焦虑杂念便如野草丛生,纠缠身心,难以挣脱。终归到底,是缺了信心。”
陈进宝苦笑道:“院试竞争激烈,我着实没有信心。总担心进入考场后会行差踏错,出了纰漏。”
“呵,那你县试府试又是怎么考过来的?”
“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只一心想着要出人头地,就得写出好文章来。可我如今突然发现,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