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定然是因为自家叔叔修仙归来,才带来了如此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此际走出贡院考场时,看着熙攘拥挤的人群,一张张或疲惫、或焦虑的脸庞,又被那哭声所触动。
他心中一阵恍惚间,竟浮想联翩起来:
如果自己名落孙山,读书不成的话,能不能求叔叔捎带上,一起去修仙?
多半是不能的。
看书上说,修仙要有慧根,要有灵根,常人没有机会。
正如当年,那老道士看中带走的是叔叔,而不是自家父亲。
陈进宝赶紧伸手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清醒过来。
按照叔叔的说法,这些都是妄念空想,犹如杂乱的野草,需要不时清理,这才能保持灵台明净,不会行差踏错,误入歧途。
“陈兄,你出来了,看你满脸春风的样子,定然是考得不错。”
说话声中,就见到县学同窗杨昌明站在那儿,似乎专门等候着一般,样子很是古怪。
就连口吻称呼都大不同了。
陈进宝一怔,心头疑云大起。
记得上次在破落寺庙里,换舍的事,因为叔叔没有点头同意,故而就当面拒绝了。
他不觉得这样做有错,只是在人情世故上,会显得“不识抬举”,到底驳了县尉公子的颜面,很大可能会被记恨上。
陈进宝倒不在乎,毕竟在县学时,他就是独来独往,不怎么在乎旁人看法的。
可现在杨昌明突然一反常态地凑上来,一副套近乎的样子,顿时使得陈进宝心生警惕:
“事有反常必有妖!难道他要借机设局来害我?”
杨昌明哪里知道他如斯想法,继续堆起笑容,开口相邀:“陈兄,如今考完试了,应该放松放松。不如我明天做东,请你到百花楼一聚?”
陈进宝没有答应,抬头一看,忙道:“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