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了,竟还能得到不少人的支持,不枉当了十八年的太子。占据这一层正统名分,终究是有些底蕴的。只可惜性情优柔寡断,只会讲妇人之仁,又瞻前顾后,难成大事。”
“那教主,咱们要不要设伏,让慕容云鹏来得走不得?”
“善!此事就交给你办了。崔堂主,本座静待佳音。”
这教主说罢,声音渺渺,阴影消散,竟已离去。
崔天赐:“……”
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嘴巴子:又胡乱建议什么?
让自己去伏击慕容云鹏,和去送死有啥区别?
那可是尚武榜排名第二的先天宗师级人物。
而且不同于习惯独来独往的山海王独孤志,慕容云鹏座下弟子众多,又爱讲排场,出入之际,前呼后拥。
这趟前来镇海城,浩浩荡荡上百弟子随行,教中要出动多少人才能伏击得了?
根本不现实,除非能请司徒雄那边调遣大军才行。
然而铁骑精锐皆有部属,怎么可能轻易打乱计划?
事到如今,崔天赐算是看明白了。
一直以来,司徒雄调兵遣将,围而不攻,又故意放开好些口子,让人轻易地进入镇海城,敢情是在“赶鱼”。
正是要把整个鉴国内支持太子赵启的诸多势力,全部集中到一个地方上,然后聚而歼之,一劳永逸。
这个,才是真正的大局啊!
相比之下,局部的小冲突,小争斗,包括死的那些人,不过都是旁枝末节。
在外界看来,司徒雄冷酷无情,残暴不仁,放纵兵甲劫掠,甚至屠城,简直十恶不赦,故而扣上了“魔将”的名头。
可实际上,此人胸有韬略,深得治军手腕,果然是新君麾下最为倚重的大将。
想通这一层,崔天赐都觉得自己的眼界大为开阔了。
至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