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人的方式?”
“这道理,我听不懂。”
溪一时语塞,秦风的话让他无法反驳。
只能冷哼一声,冷眼旁观。
秦风也转头,目光在面前的十几人身上快速扫过,最终落在一个被人扶着的三十余岁的壮汉身上。
这汉子左腿被长刀劈出一道深口,伤口周围红肿发黑,脓水顺着裤腿往下滴。
脸色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呼吸粗重,显然高热已重,脓毒入体不浅。
“就你了。”秦风淡淡开口。
那壮汉提起精神,喜出望外。
而那些没被选中的病患,个个满脸失望,垂头丧气地退了回去,眼中满是惋惜。
秦风将手中的大蒜素小瓶递给楚江月道:
“江月,替他清洗干净伤口,用温水将这药剂稀释三倍,厚厚敷在创面上,再取少量稀释后的药液让他服下。”
楚江月接过小瓶,看着那壮汉触目惊心的伤口,秀眉紧紧蹙起,语气满是担忧与犹豫:
“秦风,他这伤深可见骨,脓毒已经入血,高热不退,便是医圣在世,也唯有截肢保命的法子,根本无药可治。”
“不如换个轻症的...”
“去吧,我心里有数。”秦风打断了楚江月的话,语气坚定,眼底没有半分迟疑。
楚江月见他这般笃定,终究是不再多言,拎起随身的药箱走到壮汉身边,利落取出干净的棉布、温水,开始仔细清理伤口。
她动作轻柔却麻利,冲净腐脓、拭干创面,按秦风所说稀释好大蒜素,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
又喂壮汉喝下少许药液,全程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处理完毕。
周遭的人都屏息看着,药王谷的弟子们满脸不屑,交头接耳,语气嘲讽:
“就这么简单?温水冲一冲,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