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三哥,陆青衣此人见识超卓,气度恢弘,方才他一席话切中肯綮,令我茅塞顿开,实乃我慕容复生平罕见,他是真正的读书人,襟怀坦荡,些许误会你也别再拽着不放了,显得我慕容氏心胸狭隘。”
包不同面有不忿,却又没办法否认对方一套一套的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他还是道:“公子爷,姓陆的小子说话云山雾罩,来历甚是可疑,江湖上并未听说过‘陆’姓世家大族,他这身武功见识,怕是有些可疑。”
风波恶这次没有反驳包不同,而是摸着下巴,瓮声瓮气地附和了一句:“三哥这话倒也在理,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却连王姑娘都看不出路数,确实蹊跷。”
慕容复沉吟片刻,摇头道:“陆姓确非江湖显赫之姓,或许…是某些隐世传承的门人弟子?天下之大,总有异数。”
“不过方才把酒之时,他问了不少中原之事…以他见识武功,若去中原必定闯出名头,总之切记,以后再见,需得以礼相待。”
说罢,他见包不同神态似乎还要杠,更觉得心累,斥责道:“特别是你,包三哥!我慕容家的大业,你就是不帮忙,也别添乱!”
陆青衣一席话算是点醒他了,这干大事不能只要武夫,否则以后真打下天下了,估计也治不了!
特别是包不同这种嘴臭的!没有敌人他也能给你惹出来一堆!
慕容复都拿出大事来说了,包不同更为委屈,却也只能不情不愿道:“是,公子爷。”
他明明是好心守卫王姑娘,怎么他就错了?
那小白脸真是巧舌如簧,把公子爷骗了!
只是…算那小子读过两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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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喧闹的市集被远远抛在身后,通往小院的土路安静了许多,只余风声虫鸣。
月光清冷洒落,农家小院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