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录在册,只有姥姥…”
“姥姥现在不在,听我的就行了,丹药没了可以再练。”
“可是…”
陆青衣皱眉道:“哪来的这么多可是?再说便脱了你衣裳,让你去宫门前裸奔一日。”
“……”
梅剑俏脸一红,有点相信小瑞雪的话了。
“公子,这么多丹药,你可别贪多…”
“我有分寸,现在我要闭关了。”
梅剑一愣,“在这?”
陆青衣摆手道:“那不然呢?快去,别招惹李秋水,她应该也懒得刁难你们,你们怎么伺候童姥,就怎么伺候她就行了。”
说罢,他就打开拿起一瓶玉瓶端详片刻,在梅剑惊恐的目光,酷酷往嘴里倒。
“公子不可,药力狂暴,经脉…”
陆青衣便挽起袖子,有些含糊不清道:“看来你已经急不可耐了…”
梅剑见他不似说笑,只得抱着瓶瓶罐罐告退。
梅剑走后,陆青衣又拿起一瓶尽数倒进口中,丹药方一入腹,一股灼热的气流便猛地炸开,如同岩浆般涌入四肢百骸。
心念转动之间,精纯的药力便化作一道道磅礴的内力,如江河汇流般涌入经脉,那种一日千里的感觉终于又回来了。
“古有孙猴子大闹兜率宫,今我陆某人也不得不效仿大圣一次了,于此间宝地证得大道。”
“李秋水,我的武学天分,岂是你能丈量?!”
“哈哈哈哈…嗝~”
“妈的,好像一下吃太多了…”
……。
灵鹫宫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虽不似中原皇宫那般极尽金碧辉煌,却依旧宏大精巧,别有洞天,其间房洞众多,足以容纳多人居住。
梅剑抱着满怀的疗伤丹药,回到了姐妹们居住的院落。
梅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