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她腕势一沉,奋笔疾书:
“吾儿青萝,我是你娘!见字如见...”
......。
灵鹫宫当真鬼斧神工,殿宇并非平地起高楼,而是借山形、凿岩壁,与整座天山险峻雄奇的风貌融为一体,回廊之外往往便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行走其间,宛如置身仙境云端。
梅剑引着陆青衣穿过几重依山势而建的殿阁廊庑,最后在一处颇为僻静的房门前停下。
推开雕花的木门,但见室内陈设清雅,素帷轻垂,香炉微烟,布置清幽,云床锦榻,玉案瑶琴一应俱全。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面琉璃剔透雪岭入画的轩窗,尽可将雪景尽收眼底。
这玩意实在让陆青衣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天然水晶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啊...
但疑惑却不妨碍陆青衣倚窗赏景,只见暮色浸染千山雪,恍若置身瑶台琼室,却无冷风倒灌,搞得他都想即兴抄点了什么了。
身后梅剑去而复返,捧着一叠素白衣衫轻声道:“公子风尘满袖,且换常服。”
啊?还有这种剧情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确实与这清雅环境格格不入,也不适合休息。
“那便有劳了。”
他展臂而立,任由梅剑低眉上前为他褪去外袍,换上一套灵鹫宫备好的素白常服。
这衣物质地异常柔软,似是某种特制的丝绵,触肤生温,交领宽袖的款式穿着起来极为舒适随意,如同浴皇大帝般令人放松。
换好衣衫,他斜倚在铺着雪狼皮的软榻上,浑身的筋骨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舒展开来,背靠着柔软蓬松的引枕,半倚半瘫。
梅剑并未离开,跪坐榻前,素手调理红泥小火炉,执银壶温酒。
琥珀琼浆注入玉杯时,满室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