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愣在了当场。
那尸体被开膛破肚,心脏部位空洞洞的。
杀人取心,为何?
深吸了几口气,咬牙道:“还真有人好这口醒酒汤……果然该杀……果然该杀!”
一脚踹翻还未吃完的血糊糊汤盆,李忠睚眦欲裂。
他还是不明白,人怎么能食人。
…………
冷风割面,“白面郎君”郑天寿再次一甩自己的脊椎骨,降重心,浑身汗毛炸起,小腹如钢,铁砂一般的鸡皮疙瘩隆起,猛然发力,整个人就好像是在野地里面狂奔的麋鹿。
而身后,死死咬住自己的,就是一头猛虎。
实力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身后的猛虎跑得更快、跃得更远、实力更强,况且,郑天寿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
他一点都不擅长正面搏杀。
也就在身法上有些天赋。
毕竟只是个银匠出身,清风山三废中的末流货色。
二人一追就是三五里路程,翻山越岭,郑天寿几次差点就摔下陡峭的崖壁,都被他用灵敏的身法给勉强稳住了。
可这样剧烈的运动,郑天寿体内产生大量的热气,要竭力的冲破毛孔以汗液的形式流淌出来。
但是毛孔被他锁得死死的,热气始终散发不出来。
因为毛孔一旦闭不住,人立刻就会汗如雨下,立刻就要虚脱,严重的甚至会脱力休克过去。
这和暗劲的原理如出一辙。
“呼呼……”
不能再逃了!
喉咙就像被刀子割,心脏如同擂鼓,郑天寿只能减缓了速度,然后停了下来,来不及喘息,转身抱拳拜道:
“在下……在下苏州……郑天寿……敢问阁下为何……为何要追我?”
“哦!”
王禹稳稳落地,面不红气不喘,嘴角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