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依稀传来:“不过微末手段,与哥哥的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相比,小弟还差得远呢!”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自谦。”
一把抓住王禹的手臂,花荣感慨道:“你这一两月又有极大的进步,我都看不出你的根底了,不知又除了哪些祸害?”
“一个唤作矮脚虎的,哥哥可听说过?”
“是他!一个车把式,见财起意劫了客人,结果事发被捕,后来又越狱逃走,我本以为他逃去了他州,原来死在了兄弟手里。若是活捉了他送入官府,可是价值百贯呢!”
“这么值钱?我本以为此人是个好汉,还请他吃肉,谁曾想竟然是个吃人的魔头,一怒之下用哥哥赠的虎叉一叉捅死。”
“杀得好,活该他犯在了兄弟手里。”
“对了。”
王禹指着伫立于一旁的李忠道:“这位是打虎将李忠,自西北渭城来,在江湖上卖艺为生,是条好汉。昨天我与他上山,遇一吃人的魔头,唤作什么白面郎君郑天寿的,为了斩杀此贼,李忠兄弟也出了大力。”
李忠当即叉手拜道:“李忠见过知寨,昨日小的就是陪着走一趟,全是王禹哥哥出力。”
花荣回礼道:“我兄弟认可的,必然是好汉。走,去我家中喝酒,今日可一定要不醉不归。不,你俩今天就别走了,我们喝上三天。”
自有寨兵将各种野味送进府中,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必去提。
此刻,知寨府上,瘦长身形、短须略秃的刘高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怎甘心只做这九品的知寨。
如今这世道,学做官,首要贪,有了钱,那才能走得远。
“相公……”
夫人刘周氏娇滴滴从外面赶了回来,内屋里烧着火炉,暖洋洋一片,她将坎肩儿脱下,兴奋道:“相公,你猜我在外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