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拎着哨棒大步迈去,自有一种洒脱、豪迈之气。
这种气度,尤为惹眼。
一出场,便成了焦点。
“咦,你是何人?”
周通一见李忠,好一番扫视,心中暗暗一紧。
这是个劲敌。
抬起手腕,抱拳凝声,声音远远涤荡开来:“濠州李忠,江湖人送诨名打虎将,兄弟这么逼迫老弱之流,端的不是好汉。愿领教阁下高招,咱若赢了一招半式,你可愿就此收手?”
“哈哈,枪来。”
小弟呈上一柄走水绿沉枪,只见周通须髯如戟、嗓音雄浑道:“俺手里的枪可不长眼,你可想好了。”
一杆长枪握在掌心,一双虎目睁圆了甚是骇人。
任谁见到此人,面对八尺昂藏的身躯,须髯如戟的面目,也要竖起大拇指,道上一句“小霸王”。
只是旁边那头骡马,多少有点不搭他这副楚霸王的容貌。
李忠也不言语,提起哨棒抖了个棒花。
随之,手里的哨棒嗡嗡作响起来。
当世棍法首推太祖棍法,一旦使出,招招凌厉刚猛,一式连着一式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李忠这太祖棍法一抖,直指周通要害,便显露出他行走江湖十数年的手艺,既有棍法的凶猛刚烈,又不失枪法的灵活多变,时不时又夹杂大枪桩套路。
能成为史进的开手师父,仰仗的便是这手技艺。
只是当年没有炼精之法,枪法再好,也不过是空中楼阁,不能长久。
如今王禹给他补上了短板,突破了自身的极限,这棍法一经使出,周通便知道自己完败了。
“当当当……”
掌中的走水绿沉枪几近拿捏不住,门户大开,紧接着,哨棒就已经点到了面前。
只见哨棒顶端的劲风不似大浪潮似的推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