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知寨大人费劲心机捐来的粮饷被强人所劫,此子嫌疑不小。该好生盘问才是!”
“哼!”
花荣眯起眼睛,略带杀意拂袖道:“那夜我兄弟与我喝酒到半夜,你说他有嫌疑?你不如说……那些粮饷是我花荣劫的。”
“花知寨,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个什么意思?”
花荣步步紧逼,眸光深处绽放着寒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喝道:“休得在我面前颠倒黑白,要是再大放厥词,我少不得要炮制炮制你,看看你们是不是贼喊捉贼。到时候,闹到州县里去,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这……这……”
花荣狠狠将其掼在地上,“呸”了一口痰,扬长而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花荣的杀气,校场上训练的寨兵出枪如电,并发出嘹亮的嘶吼声,哪敢有半点懈怠。
…………
清风山下,王禹亲自下厨,烹调了一桌好菜。
又打来几坛村野绿蚁酒,用红泥小火炉慢煮。
酒香肉香混杂在一起,端的诱人。
晚来间,天又下起了小雪。
屋内暖洋洋的,三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王禹笑道:“吕方兄弟,你今后如何打算?要是回乡,我尚且有十几两银子,你先拿去用。”
说着,就将用剩下来的银子整兜放在了炕上。
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吕方看也不看,叹气道:“哥哥,我爹娘已经不在世,这次做药材的生意,也是将分家得到的家财都给搭进去了。没混出点脸面来,我真不想回乡,去吃我那嫂嫂的脸色。”
说罢,起身一拜:“哥哥若是不嫌弃小弟实力低微,愿在哥哥手边做个长工、做个小厮。”
“都是兄弟,说这些就是见外了。”
将吕方扶起,王禹郑重道:“不瞒兄弟,我和李忠兄弟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