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并立着三个村子,西边的李家庄,东边的扈家庄与中间的祝家庄,他们联防互保,乃是郓州有名的豪横强地,村子里全民皆兵,有一二万军民呢!纵是匪寇,也不敢靠近。”
“……”
王禹心中一紧,自己殚精竭虑,思前虑后,却是忘了还有这处险地。
“哥哥勿忧,岗子上三个庄子都是良家,并非占山为王的贼寇,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希望如此吧!”
相比落草的贼寇,王禹其实更戒备这些地方豪强。
他们其实更没有底线。
果然,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夕阳落日下,血色晕染山岗,一伙落魄的寨兵相互扶持着走下岗子。
众人一见王禹的身影,一窝蜂涌上来:
“哥哥,不好了,李忠大哥被那祝家庄的祝虎给打伤了。”
李忠被两个寨兵扶着,苦着脸道:“哥哥,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挨了一哨棒,伤了筋骨,可那十车咸鱼,却是被祝家庄给夺了去。他们说……咱们是私盐贩子……都要没收了。要是反抗,便捉了去见官。咱不仅丢了货物,更是给哥哥丢脸了。”
“兄弟,我看看伤势。”
好一番查看,果然只是大腿被哨棒擦伤,养养就能恢复。
王禹长舒一口气道:“人没事就好,至于货物,我来想办法。”
十五个寨兵低垂着脑袋,身上具都显得凌乱,好在没有受伤。
“哥哥,不是俺们没骨气,而是那祝家庄有上百人,真的斗不过。”
“要是真丢了这十车咸鱼,可怎么办啊!弟兄们还等着我们拿银子回去过年呢!”
“哥哥,我们报官吧!”
武松站在一旁,插不上嘴。
可心中的骇然却不弱于众人,他的世界观正在破碎、重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