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
“对对,先试一试嘛!”
王禹一拍手掌:“等找到个技艺精湛的铁匠,我给兄弟打造一副手术刀。我们先从认识人体结构开始,兄弟可有这个胆量?”
“啊?”
曹正瞬间打了个激灵,背着婆娘问道:“这个……杀人不太好吧!”
“怎会杀人呢?用尸体就好。”
“哦哦!”
“兄弟应该不怕尸体吧?”
“死在俺手里的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岂会害怕尸首。”
“解剖是不一样的。”
“解剖?”
这个词有些陌生,让曹正有些无法理解其深层含义。
“就是仵作的手艺,要皮是皮、肉是肉、骨是骨、筋是筋……细致入微的了解人体结构。”
“就和杀猪一样!俺这手艺没得说,兄弟是见过的。”
“对,对,差不了多少。只是需要更精细一些,只有了解了人体结构,才能更好的治病救人……兄弟要是愿学,我来安排。”
“那便麻烦哥哥了。”
学解剖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成的,至少要建个解剖室,器具也不能少了。
这得去了清风山才成!
走到了这里,距离清河县也就不远了。
三人休整一夜,第二日天还未亮,王禹史进两个结伴去寻武松。
却说武二郎自年底回来,便跟换了个人一般。
整日磨练武艺,酒虽然依旧喝,却不曾再去和人打架斗殴。
“兄弟,开春了,你也出去走走,整日憋在家中,跟个小媳妇一般。我这有一两银子,你尽管吃席喝酒……”
“……兄弟,你这般行径,让哥哥我担心啊!”
武大挑着担子回来,见银子还在桌子上,武松也只在院子里打熬气力,神色很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