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我学的枪棒和飞锤,他学的枪棒和钢鞭。”
“久仰教头铁棒之名,可否讨教讨教?”
王禹的目光落在那根形似金箍棒的齐眉短棒上。
大杆子必然是用既硬又韧的木料来制,纯铁那就是虎口撕裂器。
别看是木质,其实价格远胜过金属。
古代制枪制棍,极为讲究,那都是先种下整株的小树苗,用心修剪,不准有分叉,也不准有树疤,等好多年成长起来后,再制成杆子,用艾草熏通树的脉络,浸泡特殊的油脂,使其更加有弹性韧力,最后才装上枪头或包裹上混铁。
这样制作出来的兵器,配合好马,在战阵中冲杀,真是杀百人如剪草。
若是通体一根混铁棒,威力是大了些,可弊端也更大,不足取。
见兄弟摩拳擦掌、蠢蠢欲试,李应笑道:“教头今日便上岗,指点指点我这兄弟,他虽然是个童生,却最好武艺,在炼精上也是有了小成。”
“哦!”
栾廷玉细看王禹的肌肤,突然便是一惊,问道:“可是炼皮有成?”
“略有所得。”
“是我小瞧了天下好汉,兄弟,请!”
不得不说,扑天雕的识人之明确实是犀利,那日只一眼就看出了王禹的根底。
栾廷玉就没这个道行了。
校场上,王禹持镋、栾廷玉用棍,二人斗了几个回合。
这种切磋,自然不可能出全力,去生死相搏,但其中的破绽以及薄弱之处还是能考校出来的,这就看对手的能耐了。
既能打、又能教的好汉,世间可不多见。
鲁智深、史进、李应等人都教不了人。
能教好徒弟的,武松那个老军师父是一个,史进的师父王进是一个,而栾廷玉也算是一个。
拿了一年上千两银子的酬劳,栾廷玉自然是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