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做。走一趟护着商队回来便是,左右也花不了几天时间。以我们兄弟的能耐,哥哥还不放心吗?”
李应撩了下胡须,笑道:“兄弟的能耐,我岂能不放心。那便麻烦兄弟了,我让杜兴陪你们去阳谷县接应。”
去辽国搞走私,自然不能走陆路了,都是从渤海走海运,几次换乘通过黄河运往内地。
这其中需要拉拢、贿赂各地官吏,实在不是短时间能打好关系网的。
而李应的这条商路却是现成的,若有可能,王禹准备接手过来,做大做强。
不是他要鸠占鹊巢,而是李应年龄愈大,没了开拓进取之心,手底下也就一个“鬼脸儿”杜兴可用,实在难以为继。
自己若是领着兄弟们加入的话,那就是强强联手。
到时候,赚钱倒是小的,真正大头乃是草原上的马。
有马,那就能组建骑兵。
只需铁骑八百,皇帝老儿就该睡不着觉了。
很快,王禹、杜兴、武松、史进四人来到了阳谷县。
在黄河刚刚进入黄土高原的时候,它依旧清澈,水量也不大,娟秀得就像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
可当她劈开黄土,历经千重山、万重谷,受尽折磨摧残冲出高原之后,腼腆的少女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泼妇,疯狂地蹂躏着中原大地,以至于东京汴梁的河堤需要修建得比城墙还要高。
而梁山泊便是她放纵后留下的一摊湿迹。
阳谷县比邻黄河,趁着夜色好几艘船停泊在了河滩上。
很快,十三匹两三岁的良驹踏上了大宋的土地,许是在船舱里闷久了,其他十二匹都有些萎靡不振,可其中一匹黑马却是高声“嘶鸣”一声,撂开蹄子就要狂奔。
这时,史进一个箭步奔上前去,一把拽过缰绳,抱着马头“吁吁”两声迅速将其镇压了下来。
“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