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好曲,这便让小二唤来,高乐一番。”
“押司不愧是及时雨,连教坊中人也相助一二,端的让我等刮目。这曲儿,我等也甚爱。”
没片刻,便有一少女上了楼来,在二胡、琵琶的演奏下,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这种靡靡之音,哪里合武松、史进的耳,只是哥哥不开口,他们也就忍了。
“啪啪!”
一曲终了,王禹拍手道:“不愧是东京来的,果然好腔调。李忠兄弟,赏!”
李忠立刻取了二两银子打赏。
阎婆惜上前来拜谢,果然是养眼得很。有诗云:
花容袅娜,玉质娉婷。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
金莲窄窄,湘裙微露不胜情;玉笋纤纤,翠袖半笼无限意。
星眼浑如点漆,酥胸真似截肪。韵度若风里海棠花,标格似雪中玉梅树。金屋美人离御苑,蕊珠仙子下尘寰。
这容貌,与潘金莲相比丝毫不差,若是算上她的歌喉和才艺,却是又多出了不少的韵味。
可惜,这个阎婆惜不是个知恩图报的,还是留给黑三郎去头疼吧!
一场酒喝到入夜,给醉醺醺的宋江开了房,交给阎婆惜去照顾。
四人洗了凉水澡便四仰八叉躺在大通铺上,王禹问道:“及时雨、呼保义、孝义黑三郎,你们怎么看?”
对于宋江那点魅惑,王禹嗤之以鼻,任你有百般手段,也不敌我握手言欢、促膝长谈、抵足而眠!
“说不上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名不符实。”武松敞开了胸膛,觉得有些燥热。
史进也微微颔首,他早脱去了上衣,露出满身的好花绣,说道:“我不喜他的谄媚,想来是将哥哥当做世家公子来招待了。”
“我不是让你们挑他的不是,宋押司这人,长袖当舞,我不及也!”
“哥哥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