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飞很是疑惑,以他对辽国贵族的了解,绝对不会这般轻易就罢休。
那必然是有了变故,才导致辽兵退走。
就在这时,他转身望向身后的密林,一双猩红的眸子凝重无比。
左手上缠绕的铁索垂下,露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流星锤。
这流星锤是以熟铜打造而成,可内部却又是镂空的结构,随着他微微转动,里面亮起了一点火光。
“出来!”
邓飞大喝一声,手里的铁索流星也高速旋转,蓄势待发。
紧接着,一个大汉自林中现身。
“你可是饮马川落草的好汉,火眼狻猊邓飞?”
阮小七拱手问道,只看对面那人的容貌,便是邓飞无疑。
“你又是何人?”
邓飞不敢大意,将手里的铁索流星转得发出阵阵呼啸。
也不知他在流星锤中装了什么燃料,锤子内越发炽热。
阮小七回道:“我们兄弟自大宋来,在此遇到辽狗,便出手教训了一番。”
邓飞微拧眉头,问道:“昨晚是阁下闹出的动静?”
“若是没有其他人出手,那便是我们兄弟了。”阮小七颔首道。
“你们有多少人马?”
“你且来见我哥哥便是,都是汉家儿郎,纵横江湖的好汉。”
“兄弟且领路。”
邓飞垂下铁索流星,握着铁枪抱拳道。
只看他这般架势,便知道还未彻底卸去防备。
一座向阳的山头上,王禹披上了半身甲,熟悉甲胄的重量。
不得不说,有甲和无甲,带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然后脱了甲让武松来试穿。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武者穿上了甲胄,拿起了重兵,才是完全体。
而男人对制服诱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