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东京城,没一日痛快,还是在山东与兄弟们在一起快活。”
“好叫哥哥知道,这一去可回不了头了,肯定要被朝廷通缉,只能上山落草。”
王禹只是出谋划策,来组成头部。
真正干活的,可是鲁智深以及他麾下这群小弟。到时候除了那花花太岁,必然会被通缉。
其间得失,需要敞开了说明白,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兄弟还记得长老赠给洒家的偈语吗?”智深问道。
“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水而兴……”
鲁智深拍着大腿:“对对,洒家现在算是读懂了,这林便是我那林冲兄弟,山便是上山落草。兄弟看洒家解的可对?”
王禹笑道:“而水……那就是梁山泊了。”
“正是如此,合该洒家要随兄弟去山东逍遥。”
“哥哥既然如此说,那我便也不客气,来当这个智囊。”
王禹指着那些在菜园子里干活的五个泼皮,问道:“哥哥若是离去,他们怎么办?”
“这……”
“若是随我们而去,我便放心去用他们。”
“洒家去问问,毕竟是背井离乡,不能强求。”
这一询问,竟然都拜倒在地,抱拳道:“师父,你既然有了好去处,何不领着我们一起去逍遥快活。”
“是啊!俺们在东京只能做个泼皮,一个过街鼠,一个草青蛇,都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在遇到师父后,俺们这才活的像个人。”
“这东京吃人不吐骨头,愿随师父离去。”
“那家中父母如何照料?”鲁智深问道。
“早没家了,都是孤儿。”
“俺娘去年大雪病死了。”
“活不下去,俺爹将妹子卖给了大户家,后来俺爹也病死了。”
“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