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
两人推攘间,不知是打翻了桌上的碗。
面条倒了出来,满桌都是,汤汤水水弄脏了宫酒的衣服,和爱德华的裤子。
“你想听我说什么?我让唐伊莉给傅景深使绊子,让他没时间纠缠你,这有问题吗?”
宫酒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她没好气道:“你幼不幼稚?”
她跟傅景深本来就没什么,如今也只是同门之情,最多就是一起调查这起案子。
这案子关系到极乐之地的声誉和名下的研究所内部问题,她当然不能推脱。
再说了,如果她真的想跟傅景深有点什么,还会跟他在一起?
任由他一次次纠缠自己?
宫酒气的额间直冒青筋,而在爱德华的眼中,却解读成她因为自己算计傅景深的夫妻家事,对自己感到失望,对傅景深感到愧疚。
幼稚?
怕不是想说他幼稚,是想骂他无耻。
“你放开我,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他的腿受了伤。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争执。
再者,风意浓这个人,她也会自己查。
他说不说……不重要。
爱德华皱着眉,强行把她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是要替傅景深教训我吗?可以的,不用觉得我现在是个残废就不忍心下手,我知道你有多无情的,动手啊!”
宫酒:“你疯了。”
爱德华扯着嘴角,是,他疯了。
要被她这种冷漠的态度给气疯了。
她在傅景深面前就是一副温柔爱笑的模样,在自己面前就是清冷冰山了。
现在还为了傅景深来兴师问罪。
“既然你这么关心傅景深,那你今晚陪我,我告诉你一个关系傅景深的大秘密!”
气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