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药终于好了,沈长龄才赶紧小心翼翼的进来给季含漪喂药。
只是沈长龄到底没伺候过人,药汁顺着季含漪的唇边滑下去,沈长龄也不敢给季含漪擦,只是笨拙的再喂一勺。
一碗药至少撒了半碗,季含漪领口全湿了,沈长龄也不敢多看。
他只是这会儿心里头有点难过,没想到再见到季含漪,是在这样的场景,心里不希望季含漪出半点事,不由微微心急。
亦喂完药沈长龄就赶紧跑出去问郎中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郎中被沈长龄揪着领子,整个人半吊着,看着沈长龄发红的眼睛,只觉得吓人的很,只能说他也没办法保证。
药性在每个人身上产生的效果不一样,醒来的时候自然也不能预料。
但看沈长龄又似要发狠的样子,赶紧又保证了药一定有作用。
沈长龄到底心急,又看这会儿天色渐渐亮堂起来,待会来往的人多,为着保险,不叫人看到季含漪的面容,便又叫郎中包好解药的药包,又抱着昏迷不醒的季含漪往外走。
沈肆找来医馆的时候,又慢了沈长龄一步,看着那屋子里吃剩的药,又问了郎中中药的细节,沈肆深吸了一口气,拍在床柱上。
沈长龄这腿倒是跑得快。
还不听他的吩咐。
沈肆拍的那一下,直吓得郎中差点跪了下去。
现在这来的这位,明显比刚才那位看起来官还要大,外头守着十几个官兵,身边还跟着参将,就是拆了他这小小的医馆也是有可能的。
又看这位脸色阴沉,尊贵又看起来吓人,直呼自己今年犯太岁。
沈肆又环顾了屋子一眼,往床榻上看去,上头是季含漪发上的味道。
躁动紧绷的心,不管怎么说,还是微微松了一寸。
唯一的欣慰是季含漪现在应该无事,他这侄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