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烟叼进嘴里,咔嚓一声,点着了。
仲秋没说话。
她从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凑到嘴边,自己点了。
吸了一口,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
“如果我爆料,”她语速很慢,“沈希然,他现在瞎了。”
林学礼的手一僵。
“永久性失明。”
仲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只剩三个月的命。”
“而且,”她把烟按灭,嘴角勾起来,笑意冰冷。
“他丧失了男性功能。”
“娶我,只是为了报复我。让我嫁过去,给他守寡。”
林学礼惊得后退了一步,烟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他心里其实已经翻了天了。
心跳砰砰砰的,快得离谱。
但面上还是绷着,硬装出一副老油条的从容。
没想到啊,这个女人身上,还真揣着秘密。
“仲小姐……慎言。”
他声音都变了调,嗓子发紧。
“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沈大少怎么可能……”
她的指控太要命了。
单单一个“只剩三个月命”,放出去就能在整个商界掀起惊涛骇浪。沈氏的股价,沈家的布局,资本市场的连锁反应,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更别说“瞎了”和“丧失男性功能”。
这三条加在一起,那不叫新闻,那叫核爆。
仲秋显然早就料到他不信。
她打开随身的小包,从里面取出几张照片,啪地甩在了茶几上。
林学礼赶紧弯腰捡起来。
一张一张地看。
竟是沈希然的病历报告。
白纸黑字,医院的章,主治医师的签名。
“永久性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