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主子给你赔罪?咱们国公府如何敢得罪靖王府。”
“国公府如何?父亲身肩国公爵位,又是打胜仗的将军,深得皇上器重。靖王府又如何?接连被训,若真的将咱们国公府放在眼里,又怎会如此敷衍?浮光锦的事都过去了,也不见靖王府替二叔求情,二妹妹没骨气要去巴结靖王府没人拦住,可别拽上我!”
一席话说得虞沁楚面红耳赤。
这话也是说给虞老夫人听的,虞正清的官位还没复原呢,靖王府也不是赔罪的态度。
虞老夫人想到大儿子的功勋,立马腰杆子支起来了,对着虞沁楚道:“这话阿宁说得也有道理,这帖子不明不白的,委实没有重视国公府。”
阿宁如今是国公府嫡女又是太后亲封郡主,于情于理也该隆重下帖。
“祖母?”虞沁楚急了:“许是太着急了,所以靖王府才如此,咱们大度些何必计较这个。”
虞知宁冷笑:“太妃寿宴都过去多久了,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邀我上门,图什么?”
“你怎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虞沁楚气不过。
虞知宁看向虞老夫人:“昨日镇国公府退掉了和顺安侯嫡长女的婚事,顺安侯太夫人被气晕了,傍晚顺安侯夫人去了一趟靖国公府,紧接着帖子就送来了咱们家。祖母,这靖王府十有八九想要孙女在太后面前求情,保下这门婚事,可咱们跟顺安侯府,镇国公府无亲无故的,不论怎么做都会得罪一个。”
这样一解释,虞老夫人瞬间就觉得这靖王府去不得。
“大姐姐只是猜测而已,未必就是真的。”虞沁楚辩驳。
虞老夫人却道:“阿宁言之有理,这个节骨眼上送来请帖未必不是此意。”
进了靖王府,若是阿宁拒绝帮忙,也不会折损靖王府的颜面,反正请帖也没指名道姓。
猜到了靖王府的意图,虞老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