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道北冥大师去哪了。
“阿宁,此事不宜着急。”裴玄安抚她,至少现在弄清楚了虞观澜被北冥嫣拿捏的理由,只要化解,定能无恙。
虞知宁转过头看向了窗外,思索片刻后,她忽然道:“北冥嫣可有软肋?”
她越是表现对虞观澜的在意,北冥嫣越是不肯松手。
可若是不在意了呢。
“她自小养在贵妃膝下,敬小慎微,要说软肋,大概是珍惜她这条命吧。”裴玄道。
虞知宁猜测北冥嫣这次来东梁一定是带着任务来的,未必真想和亲,否则也不会处处挑拨是非。
“她虽在北辛得罪许多人,但若是个北辛哪一个皇子搭上,做出贡献,远比留在东梁和亲要好得多。”她分析。
现在不是和兄长相认的最佳时机。
次日
虞知宁赶在上朝前去了一趟虞家,见了父亲,一脸凝重地聊起了兄长如今的处境。
虞正南紧绷着脸,许久叹了口气:“阿宁所言不无道理,为父明白。”
要救人,先漠视。
静观其变,等候时机。
…
慎刑司
审了一夜的晏畅前脚刚走,便在门口遇见了北冥嫣,皱了皱眉,被北冥嫣拦住了去路:“眀彦可招了?”
“本官还未审问眀彦。”晏畅道。
北冥嫣脸色微变:“都一夜了,你怎会不审?”
晏畅挑挑眉:“人证太多,总要一个个来,本官办案就是这个流程。”
说罢抬脚就要走,却被北冥嫣再次拦住,对上了晏畅眼底的那一抹厌恶,她再次愕然:“你很讨厌我?”
没理会,转过身扬长而去。
步伐匆匆不似作假。
北冥嫣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这时裴昭走了过来:“公主,父皇封我为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