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斜撒入内殿,裴玄正陪着东梁帝下棋,一黑一白,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东梁帝趁着裴玄思索时端茶浅啜两口,看着碧绿的茶叶起起伏伏,他笑:
“今年的茶叶倒是比往年好多了。”
一旁的常公公笑:“今年进贡这一块是世子把守,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您。”
这么一说东梁帝脸上笑意更浓:“朕倒是没白疼你。”
裴玄笑着将一粒黑子落下,坦然道:“多谢皇伯伯夸赞。”
气氛正好时东梁帝倏然变了脸,手中茶盏脱落摔了个粉碎,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皇伯伯!”裴玄脸微变:“快请太医!”
东梁帝顷刻间失去了知觉,坠入黑暗。
内殿气氛凝固,东梁帝被抬到了偏殿榻上,脸色发白,呼吸微弱,明明高大的身子却瘦骨嶙峋,轻轻一碰就是骨头。
“皇,皇上这个月第三回吐血了。”常公公皱起眉接连叹气。
裴玄拧紧了眉。
待太医来过后,摸了脉象诊断片刻,面露难色:“皇上的身子自登基以来就在苦撑,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裴玄沉声。
“这些年都是北冥大师在调理,皇上的身子大师最熟悉。”太医道。
常公公急了:“大师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说话间外头小太监传北冥嫣求见。
“世子,若是让北辛六公主知道皇上病重,肯定要引起轩然大波。”常公公急道。
裴玄抿紧了唇:“去告诉她,皇上正在商议重事,另外再去请许贵妃来挡一挡。”
常公公应了。
殿内
香炉里燃着药草,余烟袅袅。
太医跪在地上,聚精会神的施针,一针一针地戳在了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