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站在廊下眺望远方,脑子里却在思索,如何能救东梁帝,有些懊恼上辈子知道的事太少了,被困在了麟州十几年,嫁了人又被靖郡王府困住了。
靖郡王府……
虞知宁喃喃着,或许裴衡能知道点什么。
但裴衡现在恨她入骨,肯定不会轻易告诉她。
“云墨,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是不是有可能会绝地反击,吐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她问。
云墨略思考后点头:“除非这个人心存死意,否绝不会轻易罢休,尤其是享受过成功的人。”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虞知宁,她恍然大悟,对着云墨道:“我写一封书信你送去交给父亲。”
“是!”
信刚送出去,冬琴道:“世子妃,谭家来消息谭老夫人病了。”
虞知宁蹙眉。
“靖郡王府的世子妃昨日回府了。”
闻言,虞知宁眉头拧的更深了,谭时龄刚回府人就病了,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准备一下,随我去趟谭家探望。”
“世子妃,您身怀有孕……”
“身边多带几个人,谭家还不敢当众下手。”虞知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