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争执?她为何要这么做?”
闻声,谭时龄猛的语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前几日她确实激怒了虞知宁。
可谁能想到他们两口子这么睚眦必报。
“龄儿,有些事你不说,等你父亲和丈夫真的出事了,后悔也来不及了。”谭老夫人疾言厉色呵。
于是谭时龄只能硬着头皮说了眀彦的事。
气的谭谦攥住了谭时龄的手腕:“眀彦就是虞观澜?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中毒又是怎么回事儿?”
不得已,谭时龄只能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谭老夫人恍然:“怪不得虞正南铁了心说裴衡是虞观澜,八成早就知道了观澜这孩子中毒跟裴衡脱不开关系,龄儿,为今之计是想想法子替裴衡摆脱虞观澜这个身份,让真正的虞观澜回到自己的位置。”
谭时龄紧扭着帕子,面露几分不情愿。
“战场上死个副将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刀剑无眼,谁也说不出什么。”谭老夫人意味深长的提醒。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谭谦和谭时龄心里咯噔一下,陷入了凝思。